孙海良感慨:“那人居然包下了一整层,花了多大的手笔啊?”
“客人?你们没来之前人家就已经到了,只不过没有点灯,也不许别人上去打扰而已。”王洛流回答道。
廖齐峰道:“说起来我刚才就觉得奇怪,顶楼又不是大厅,都是一间间包房,他用得了那么多房间么?”
王洛流压低嗓音:“人家包下来又不是为了吃喝……我看多半是要商谈什么机密大事吧?”
廖齐峰一愣,拍着桌子哈哈大笑:“你啊,别神秘兮兮的!谁不知道这万仙楼是个喝酒享乐的地方?有什么人会来这里商量机密大事?哈哈哈!”
“嘘——!”王洛流慌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这么大声嚷嚷,万一让顶楼的客人听见了怎么办!你们可知来替客人订席的人是谁?”
廖齐峰夹了一口菜,满不在乎地说:“管他是谁呢,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跑腿的呗。”
王洛流笑道:“呵,如果你当着仇城主的面还敢这么说,我就跟你姓。”
“来预订的人是仇城主?”廖齐峰吃了一惊。能让仇城主“跑腿”的宾客,必然来头不小。
“听你刚才的意思,客人现在就在顶楼?”孙海良问道。
“正是。所以你们说话可要小心点儿,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王洛流拍了拍仍在发呆的廖齐峰,又去招呼其他桌的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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