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雍将军呢?”萧天河退而求其次。

        廖齐峰依然摇了摇头:“以前大多数况都是他来找我们的,要不就是找个客栈或酒楼的包间让我们前去听令……”

        “这下可完蛋了!”萧天河急得直跳脚,叶玲珑落在毕公子手里,那简直是羊入虎口,一时一刻也耽误不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唉,你先不要着急。”廖齐峰安慰道,“前几天你不是说辛元帅找你谈过话么?是在什么地方谈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萧天河的绪立即由着急变为了懊悔,自己明明刚见过辛元帅没多久,怎么就忘了这茬呢?真是急中不生智,太耽误工夫了!

        眼见萧天河转就要跑,廖齐峰与孙海良一齐拉住了他。廖齐峰道:“先别急,我陪你一起去!你朋友已经被抓走好几天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总之先把衣服穿好再说,你上已经有冻伤了,再这么跑一遭,你会冻死的!”

        萧天河低头瞅了瞅上,果不其然,肩旁、小臂、手背等地方已经出现了淡淡的紫色斑块。禹馀界的冬冷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可远比大赤界的严寒要厉害多了,再这么奔下去小命恐怕真是得交代在半路上。

        如果说刚开始奔时是因为心念叶玲珑的安危而忘记了寒冷,那么跑到半路时就是剧烈运动暂时抵抗住了寒冷,而此时却是因为体逐渐麻木冻僵而感觉不到寒冷了。

        “你也别懊恼了,还好你跑回来一趟。像你这样赤的,就算刚才径直去见辛元帅,他肯定也不会帮你。”孙海良回帐篷里为萧天河端出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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