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有人狠狠两掌掴在两边脸颊上。萧天河昏昏沉沉地醒来,刚朦胧睁眼,却被四周耀眼夺目的光亮刺得生疼,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体的异样之感告诫着:他被绑起来了。

        “呵,我还以为死了呢。”耳边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谁绑了我?又是谁在打我?他想要做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充斥在萧天河的心中。等到眼睛逐渐适应了光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古怪的脸。

        瘦长得不成比例的脸颊上,嵌着两只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长长的鹰勾鼻子下面,长着两捋细长的胡须,一直垂到前。头上只有天灵盖当中有一撮头发竖起,束成一个小辫儿,萧天河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发型,太像过年时家里所贴年画上大头娃娃的“冲天辫”了。

        “趁着能笑就使劲儿笑吧,过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那丑模丑样的人站起来。好家伙,他的个头还真高,萧天河估计并肩站的话,自己只能达到他的。那人躬拽住绑缚在萧天河腰间的绳索,轻轻松松地将他提溜起来向前走去。

        萧天河左右看了看,不在心中赞叹起来,原来此处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洞中的景象令人难以置信:不远处有一座硕大的由岩石垒起的“宫”,虽不华丽但却极其雄伟。岩洞的洞壁都被打磨光滑,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壁坑,坑中镶嵌着璀璨夺目的夜明珠——这也正是洞中光明的来源。

        “我记得被卷进了大漩涡之中,怎么会到了这里?赵姐又在何处?谁会在这种地方建起宏伟的石呢?”萧天河心中既好奇又担忧。

        当那瘦高个儿的丑人提着萧天河走到大前时,从中又迎出来一人。

        这人相貌之丑比起瘦高个儿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张宽如脸盆的大脸,却长着一张“樱桃小嘴”,两只小眼睛比瘦高个儿的那对“绿豆”眼大点儿有限,鼻梁塌陷,颧骨突出,个子非常矮,大约只有瘦高个儿的一半高。

        “这,这个还,还活……着?”矮个子不仅说话瓮声瓮气的,还是个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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