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你,虽然不喝酒,对酒却了解。你觉得我会想不到这一点吗?我去买酒时,已经顺道吩咐酒楼制备菜肴了,戌时一到,必定送上山来。”
赵湘琳一阵无语,她算是彻底地服了。从头到尾,郑怀礼“猜”之有理,“测”之有据,他那个“做生意的脑袋”的确不是自己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可以比拟的。
“我明白了。这或许就是你一直在等待的‘良机”?我只有预祝你成功了。”赵湘琳道。
“呵,这哪算什么良机?不过是我偶尔发现的一件小事而已。”没想到郑怀礼却十分不以为然。
赵湘琳这时突然想起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总有一天,我会把八王营攥在手中!”
酉时三刻左右,秦统领果然神色匆匆地回到了营地中,一切都正如郑怀礼猜测的那样。理所当然,他这次的准备也收到了预期的效果。秦统领品过清酒佳肴之后,非常满意,当即就下了个命令,让郑怀礼从翌起不必再去修路,而是留在营地中听任调遣。
从此,秦统领对郑怀礼的坏印象一扫而空,心思细腻的郑怀礼似乎总能“猜”到秦统领心中所想,往往在秦统领尚未下令时就已经将事安排妥当,这使得秦统领对他大加赞赏,两人的关系也愈发紧密。没用多久,营地上下全都知道,郑怀礼已经成为了秦统领真正意义上的心腹,但凡秦统领有事务,不论大小,都会找他商量,副统领已经完全被撂在了一边,成为了虚职。
秦统领亦觉得副统领的设职有些“碍眼”,明明已经和郑怀礼议定的事,按照规矩,还得再告知副统领一遍。如果不是因为郑怀礼实力不足、资历也尚浅,秦统领都想直接提拔他坐上副统领的位子算了。
副统领也不是傻子,见到秦统领近乎将自己视作无用之人,心中难免对郑怀礼生出不满。在他看来,郑怀礼就是个很会溜须拍马的小人,仗着秦统领的器重而做一些超出他职权范围的事,而秦统领偏偏信之任之。长此以往,郑怀礼迟早会变成八王营真正的掌控者。出于对秦统领的好意,也出于一分对职位的责任感,副统领找秦统领谈了谈。没有想到,秦统领对于郑怀礼的偏向与倚仗程度完全超出了副统领的意料,不仅处处袒护他,还直言对副统领的不满。结果,谈话不欢而散,秦统领对副统领的“碍眼”也愈发厌烦起来。
没过多久,秦统领就随便找了个莫须有的理由向上头申报,撤了副统领的职。他想提拔郑怀礼,可是担心难以服众,所以先将郑怀礼提拔为勤务队的队长,副统领之位暂缺。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郑怀礼居队长之位,履行的却是副统领之职。因此,营地中的人遇到郑怀礼时都十分客气。
在赵湘琳看来,郑怀礼已经等到了那个“机会”,他抓住了,也成功了。但郑怀礼却仅是付之一笑。“也许当他坐上统领的位子时,他才会真正觉得自己成功了吧!”赵湘琳时常如此想。
或许是因为郑怀礼的关系,秦统领对赵湘琳的态度也改善了不少,将她从干杂活的勤务队中调出,编入了任务相对轻松一些的补给队中。但有一点很奇怪,秦统领所住石楼的清理工作依然是交给赵湘琳负责。秦统领对此做出的解释是:这种细致的活儿还是由姑娘来做比较适合,谁让营地之中仅有她一位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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