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急追而去,口中还骂骂咧咧的。当经过萧天河旁时,萧天河看清了,原来是一位材精小的老者。步履坚实、风驰电掣,应是健硕之人。
愣了神儿的赵湘琳一拍大腿,尖叫一声:“上当了!”随即撩开步子紧追老者。
花清雨也反应过来,一边追一边冲萧天河喊道:“不好,我们的材料!”
眼见几人一个赶一个全都跑远了,萧天河十分疑惑。费徒空自始至终都想与他们同行,难道真会和那老者演戏骗取材料吗?再说,铸炼八王鼎的要求也是花清雨提出来的,所以费徒空根本不可能有所预谋。
既然不是事先安排好的假戏,那就是真的了,那老者,莫非就是费徒空口中的“老鬼”?“不管怎样,追去看看再说。”萧天河心道。
雨越下越大,瓢泼倾盆,雨点大如豆子,落在地面四溅开花,砸到脸上隐隐作痛,几丈开外就已是一片模糊。雨声堪比闹市鼓噪,沙场鸣金,震得双耳“嗡嗡”直响。街上行人消散,唯独剩下一行五人在顶风冒雨疾奔。
拐了几个弯,费徒空逃出城去。他后几丈就是气急败坏的老者,丝毫不顾迎面灌口的疾风骤雨,不停地咒骂着费徒空。再后面的赵湘琳因为功力骤降的缘故,速度非但赶不上前头二人,反而被越落越远,透过茫茫雨帘,只能隐约看见那老者的背影,好在老者声音洪亮,赵湘琳循声追逐竟也没丢失目标。可是她心里头那个急啊,前头两人若是逃出了视野,恐怕那些价格不菲的材料也就没了。
花清雨扶着斗笠和萧天河一前一后也冲到了城外,顺着泥泞小道跑了许久,逐渐追上了赵湘琳。此时,已经看不见老者的背影,连他的声音都被隆隆雨声给淹没了。
“好了好了,不必跑了。”萧天河道,“费徒空应该不是骗子。”
“把材料都诓走了还不是骗子?”赵湘琳气喘吁吁地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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