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崇宝问:“你家大人是谁?”
“太安宫之主。”壮汉的回答没有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太安宫在哪儿?”竺远来又问。
“我会为各位带路。”
“天常兄贵姓?”程羽飞接着问道。
“免贵,在下姓朱名天常。各位权且让开,我为这位姑娘疗伤。”朱天常也不等人回答,就自己拨开人群走到赵湘琳边。赵湘琳正躺在花清雨的怀中,脸色苍白,唇色青紫,一看就是气血两亏之相。花清雨不仅一白衣皆被染红,脚下还有一大滩鲜血。再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赵湘琳就要一命呜呼了。
“想不到那个韦凌明下手竟如此之狠。多亏姑娘的本体是坚硬的休戚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被劈成两半了。”朱天常竟一语道出了赵湘琳的本体。他紧缩着眉头,拿出一颗丹药在掌中搓捻成粉,小心翼翼地撒在了伤口之上,“伤势过重,必须立即带回太安宫医治。诸位可在此静候片刻,我去去就来。”朱天常说着,抱起了赵湘琳。贺崇宝、竺远来和程羽飞三人却围了上来,挡住了朱天常的去路。
朱天常哈哈大笑了一声:“看来诸位还是信不过我。罢了,你们可以选个腿脚利索的,带着这位姑娘跟我一起回去。”
“我去吧。”竺远来从他手中接过了赵湘琳。
“我也一起去。”贺崇宝道。竺远来冲他点了点头,兄弟义,自不必说。
“你们未免也太看低我了。我朱天常要害人从来不耍险手段,何况我与这位姑娘毫无仇怨,又怎会趁人之危?”朱天常略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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