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比的是准度。
两幅一模一样的墨点图由太安宫主回到大中亲自挥毫画下。卷好之后由朱天常拿到靶点。他将画纸上端用两根长棍夹住,横挂在自己的长戟柄端,再将戟头戳在地上。随着“开始”的口令,朱天常扯开了画卷的束绳,两幅画轴“唰”的一下展开了。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目远眺。那画卷虽大,但这可是从二十丈的距离看过去。萧天河的眼力算是不错,他费力去看,也只能看出卷轴上所画的图案,压根分辨不出构成图画的墨点。
刘归琼和关灵韵都没有立即出箭,她们也在极力地辨别图画上的点。画的内容很奇特,是一幅吐丝缚茧的咏蚕图。两人注意到,在画卷的下部,太安宫主还即兴赋了一首小诗,诗曰:
“金线层裹绕青豸,
银茧细缚不嫌迟。
蚕口丝尽方为蛹,
王蛾终有化成时。”
近乎一丈见方的大画卷,图画占了六分,画中唯有一叶、一蚕、一茧、一蛾耳。
刘归琼与关灵韵观望完毕,几乎同时出了第一箭。箭穿纸而过,留下一个孔洞的同时,也将画卷带得左右晃,这种摆动并不似前两轮的转盘与圆环旋转那样规律,冒然地出连珠箭是不明智的。所幸穿点描图,精准是重中之重,速度则是其次。所以这一回,两人都是等画卷逐渐平稳后再出下一箭,速度比前两场慢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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