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十年,这么厉害?”何天遥又细细地闻了闻,“不过昨天夜里我们聊天时怎么没闻到这种香气?”
“娘亲年轻时双眼就失明了,这对香包是她花了八年时间靠手一点点摸着绣出来的。后来没过多久,娘亲就去世了……所以我一直将两个香包放在密闭的木箱之中,不舍得戴。”顾晚婷落寞地说。
“啊……”何天遥觉得自己更不能要了。
“你答应了我收下的,不许反悔!”顾晚婷却抢在他之前开口,“香包缝出来就是用来戴的,老是藏在箱底等于埋没了它。如果你觉得珍贵,只要好好地惜就行,不许转送给别人哟!”
“这……”何天遥忽然想起了什么,将荷包凑近眼前仔细地瞧了瞧,问道,“婷儿,如果我没猜错,这两个荷包本是一对儿?”
“呃……啊?”顾晚婷怔了一下,然后略显尴尬地笑道,“‘两个’可不就是‘一对儿’么,有啥好稀奇的?”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这个香包上所绣的应该是只‘凤’,而你那个荷包上绣的是只‘凰’,‘凤’与‘凰’乃是一雄一雌,‘凤凰’只是个统称,就像‘鸳’和‘鸯’一样,是这样么?”何天遥问。
“哎呀,你胡说些什么?快走吧!”顾晚婷逃避话题,脚下加快了速度。
何天遥望着手中的香包,叹了口气。顾晚婷的心思,他终于明白了。只是,他对顾晚婷并没有儿女之。顾晚婷虽然有点任,但无疑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何天遥不想伤她太狠:“以后应该敬而远之,还是直接挑明了?”他如今有些后悔,不该答应顾晚婷一起出来这一趟的。“唉,还是等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吧。总之从明天开始,先得尽量避免两人独处才行。”何天遥心想。
稍微接近城门后,顾晚婷忽而引着何天遥向右侧拐下了大道,拨开草丛往城墙根处行进。到了城墙下面,顾晚婷又向远方绕去。每当听到墙头上有脚步声时,两人就背靠着墙壁等着,待巡逻的人走远了再继续前进。就这样,围着城墙绕了小半圈之后,顾晚婷小声说:“到了!”
何天遥仰头看了看,只有这里墙头上的火把是熄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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