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情可以稍后再续,你们都过来吧。”突然,通道中响起一个低沉而浑厚的嗓音。
几人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手持兵刃两两背靠而立,分别守着前后方向。
“是谁?”费徒空喝问。
“小鬼们莫慌。”居然又冒出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这个人的声音稍尖细一些,非常清晰,可四人就是分辨不出声音的来向。但由于之前走过的通道一直没有岔路,据此判断应该还是从前方传来的。
费徒空小声嘀咕:“跟闹鬼似的,能不慌么……”
“就是你们把我们给吸落下来的吧?地下三十层起始的法阵,也是你们破除的吗?”萧天河问道。
“法阵?呵。”稍尖细的声音明显带着不屑一顾的情绪。很奇怪,神秘人与萧天河的对话即问即答,仿佛就在几人身边似的。
“那个法阵对我们来说就和不存在一样。”第一个浑厚的声音道。
仔细想来,坠落过程中的那次怪异的停顿,恐怕的确与法阵无关。当时萧天河落下台阶的位置是地下二十五层,而法阵是从地下三十层起始的,以那时惊人的坠落速度判断,掉在“棉被”上时至少也应在地下一百来层的深度了。
“好了,把武器收起来吧。他们真要害我们,我们早就没命了。”萧天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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