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花清雨放下何天遥,箭步冲到费徒空身旁,又仔仔细细地替他检查了一遍,“他分明是受了伤,怎么会是中了毒呢?太公,我是花珺脉的门人,虽不敢说通晓天下的毒与药,但是不是中毒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花珺脉……呵呵。我说了,此物原本无害,但却在我那一掌之下起了变化。此毒并非你可解的。”历太公道。
花清雨眉头紧蹙:“那敢问太公,以费兄弟目前的状况来看,他何时会醒?”
“虽然不会丧命,但如果不救的话,恐怕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历太公轻描淡写地道出了一个相当严重的结果。
“什么?”萧天河和花清雨齐声惊呼。费徒空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无疑是个真挚的朋友。他的身世与花珺脉有着密切的联系,此外他对花清雨也有铸鼎之功,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恳请太公出手相救!”何天遥道。
“我等皆无能为力,这也算是他的命吧。xs63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天河昏昏沉沉中只觉得有人在推自己,费力想睁开眼睛,可头痛欲裂的感觉使得沉重的眼皮又紧紧闭上了,耳中“嗡嗡”的轰鸣不止,仅能依稀听到花清雨的喊声:“天河!天河!”“哦,对了,我被蒋太公击了一掌,原来还没死啊……”丹田处火辣辣的疼痛唤起了他昏迷前的记忆,事发突然,根本就弄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至少有一点能够肯定:从三位太公的实力来看,他们并不想要四人的性命。
身体的不适正在渐渐消退,睁开双目,出现在眼前的是花清雨担忧的面容。很快,萧天河就能开口说话了:“咳,清雨姐,我好些了。”
何天遥和费徒空依然未醒,看起来费徒空伤得更严重——唯独他身下还有一滩早已干涸的血迹。
“这是哪儿?”萧天河环顾四周。
“是通道的尽头,进入那间怪屋之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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