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郝汉达抬起肉乎乎的脚丫子晃了晃,众人这才注意到他赤着脚,“刚出浑天牢,我就追上了那三位花珺门人,她们不愧是解毒的行家,几颗药丸下去,脚上的毒立即就消了!”
“那尚兴杰和余子齐呢?”曹束琴连忙问道。要是那两个人也回来参战,那法阵就别想破了。
“和花珺门人一起去救‘毒寒三友’了呗。放心,一时半会儿他们还赶不回来。”郝汉达安慰同伴。
此时,白琢东和穆里莎两位大君反而紧张起来,诸葛封无法再战,破牢军一方又多了个郝汉达,这下可麻烦了。
“郝胖子,你倒是轻松啊,中个小毒就溜了,留下宇文朔替你扛《飞雪三十三剑》。他们俩两败俱伤之后,你又解了毒冒了出来。”金童子笑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诸葛封这种高手放毒已经够吓人的了,何况还是余子齐教他的毒。”郝汉达一跃跳过了大坑,背着手走到宇文朔身前,凑近仔细看了看,又试了试鼻息,随即连连摇头。
金童子问:“怎么?还是死了吗?”
“活着呢。”
“那你摇什么头?”
“从今往后,这世界上又少了一名俊俏男子,多了一个……麻子。”原来宇文朔的面部被剑粉所伤。
几人皆笑,曹束琴问道:“为什么要说‘又’呢?难道还有上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