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关重大,总归越小心越好,萧天河坐不住了:“尉迟兄,不管怎么说,赤熛帝府将有喜宴的消息毕竟来自于一位素不相识之人,多疑一点不是什么坏事。赤熛大帝将要娶第三房妻子,按理来说应当将婚礼办得风光八面、万人朝贺才对,可自从进入炎弩城开始,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隆重’、‘热闹’的氛围,你不觉得奇怪吗?”
“对啊,就那个尹立平的婚礼还弄得整个落霞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呢,有头有脸的人物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还有诸多看热闹的人将硕大的落霞城挤得水泄不通。相比之下,作为帝都的炎弩城,未免平静得过分了。”何天遥道。
尉迟风大咧咧的回答:“也许是‘一方水土,一方风情’吧。我只是觉得,那个人没什么必要骗我们。反正现在距离深夜还有些时候,不放心的话,你们去街上打听打听也好。我就先偷偷懒,在这儿多喝一会儿了。”
萧天河无奈地笑了笑,看他这幅馋嘴又慵懒的样子,
真的很难和“制阵大师”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去城中四处逛逛也好,坐在这看他喝酒实在无聊。”花清雨道。
尉迟风咧嘴一笑,继续斟酒。
刚出玉醅巷,几人就被长长的马车长龙给阻挡了。车队从红莲山下一直延伸到山顶的赤熛帝府。每辆马车上都装满了货物,不过全都蒙着红布,缚着红带。这会儿不知由于什么原因,马车都停着不动。
几人对视一眼,看来婚礼之事的确是真的。
萧天河上前询问一位老车夫道:“老丈,你们这是在往帝府送什么?”
那车夫斜眼道:“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吧?今晚是大帝大人的婚礼,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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