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炼毒者的能力真就如此卓绝?甚至可以无视其他因素,以如此简陋的方式制成旷世奇毒?花清雨简直不敢相信。
此毒又与凶妖曲朔衡、赤熛大帝纪豫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花清雨的心头倍感沉重,因此一路上大多数时候都沉默不语。费徒空知道她心中有事,也没有多言。
涌泉河比化雪河稍微短些,源头的泉眼就在两座高峰所夹的鞍部地带。这里是一片凹地,几十个泉眼涌出的水聚成了一个不大的湖泊。湖泊蓄满凹地之后,就从两峰之间的斜沟流下,形成了涌泉河。
两人走了快两日,终于走出了茫茫林海。树林一直覆盖到泉眼所在的山坡根下。出了树林之后,“双月峰”的山坡就在不远处。
“吴兄提过的涌泉湖应该就在山顶,那里就是涌泉河的源头。”费徒空指着双凸峰顶,“沿河路的白针林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想必奇毒的最后一味原材就在上面。”
花清雨将手拢在眉前,仰头眺望。双月峰左右两峰相隔并不远,鞍部的地势也不比峰顶低多少,就好像一个大馒头被砸了一棍似的。涌泉河水从两山所夹的沟壑径直流下,仿佛一条透明的丝带。“似乎不太好爬啊。”她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必担心。”费徒空向前迈开了步。
两人边走边寻找着可以上山的路径,似乎只有山坡东侧有岩石可以踏脚。于是,两人离开了河畔,谁料刚走出去没几步,周围的雪忽然裂开一道缝隙,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脚下就“哗啦”一下子塌陷下去一个大坑。两人跌落坑底,随即碎石和积雪一起劈头盖脸地落了下去,将他们彻底掩埋。
陷阱!两人居然在荒山野岭踩中了陷阱!
费徒空一边在心中咒骂着,一边奋力拨开压在身上的积雪。可连头都尚未露出时,上方就落下几道挠钩和缚索,将他从雪堆里拉了出去,四肢张开吊在半空。花清雨随即也被如此吊了起来。费徒空用力甩了甩头,将脸上的雪尘抖落,定睛一看,陷阱边竟围了不少人。有四组人分别扯紧缠在两人双臂上的钩索。
“放开我!”费徒空用力挣扎起来,结果又来了两组人,往两人身上抛了好几道绳索并收紧,这下彻底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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