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甄飞翼,本指望下媚药让花清雨着道儿,却不知花清雨正是此中行家,自己反而着了她的道儿。对于那些祸害女子的邪毒,她本就深恶痛绝,所以吩咐程羽飞待抓住甄飞翼之后莫要手软,多给他一些苦头尝尝。

        在甄飞翼的连声讨饶之下,花清雨才让程羽飞放开了手。

        甄飞翼此时的面容已经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我告诉你,以后休要再仗着家势作恶,该好好向你的两位兄长学习学习!”花清雨厉声喝道。

        “是是是,姑娘教训的是。”甄飞翼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我今后一定痛改前非。”

        “张嘴!”花清雨塞了一颗药丸到他口中,“光口头保证没有用。这颗毒药专治好色之人,从今往后的五十年之内,只要你一沾风月之事,此毒就会发作,保你肝肠寸断,生不如死!”

        “天底下还有这等奇毒?”甄飞翼惊讶无比。

        花清雨冷笑:“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信,我信。”甄飞翼道,“我知道姑娘此举是为我好,既然不能结婚双修,我往后只顾专心修炼便是。”

        沈石沉笑道:“此子悔改的态度倒还不错。”

        “但愿真能浪子回头。”靠在窗边的贺崇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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