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来天吧,最后我都累得走不动了,是哥哥背着我走的。”罗静波道,“雪姐姐,你问这些做什么?”

        白樱雪叹了一声:“恐怕你那女人的直觉是错的,我们此行又是一场空呐!”

        罗静波一骨碌爬起身来:“何以见得?”

        “既然秀林山有你哥哥饲育的毒物,那他应该时不时去照看才对。方才你说他下山也只是一日就回,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到达妖域西南端那么远的地方,秀林山多半不在那里。”白樱雪道。

        “呀,还真是!我竟然疏忽了这一点!”

        “也有极小的可能,令尊和令兄在很久以前就完成了毒物的饲育。令尊去世之后,令兄就一次也没有去过秀林山。不过照他当时的实力境界来看,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顿了一顿,白樱雪又道,“你小时候不会飞,你哥哥带你走的又是荒山野岭没有路的地方,还边走边寻找合适的居所,所以二十几天步行的距离,靠飞行往返的话估计也就是一日的工夫。据此推测,你原先居住的小村子离依霞山应该不会太远。如此说来,秀林山也应该不远才是。”

        “那我们还是该在依霞山附近寻找咯?明天就调头回去吧。”罗静波道。

        “恕我冒昧,如果你们就此打道回府,必然是找不到秀林山的。”草丛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

        白樱雪将罗静波一把揽在身后,喝道:“是谁?”

        “姑娘莫慌,我不是恶人。”一人多高的草丛被一把折扇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翩翩男子。他一身青衣,外套一件黄褂,长发束于脑后,眉清目秀,面如温玉,昂藏七尺,气宇不凡。他微微一笑,拱手躬身:“在下令狐瑞,惊扰到你们了,抱歉。”

        “你为何偷听我们谈话!”尽管对方彬彬有礼,可白樱雪依然没有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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