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静波继续吹笛,那几只蜥蜴真的晃悠悠向她爬了过来。

        “小波,还是你厉害!”白樱雪由衷地赞叹。

        “呜呜呀呀”吹了一阵子,罗静波再一次放下了笛子,累得有些气急:“不行了,吹来吹去就只唤醒了这么几只,看来我的水平还是太低了。”

        “是这样吗?”白樱雪留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几只蜥蜴虽然互相舔舐,但范围就只限于这几只,别的冻僵的蜥蜴它们都不舔。“几只蜥蜴分明不是同一种类,何至于彼此舔舐冰霜?太奇怪了……”她喃喃自语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它们只是在彼此打招呼,谁让它们不会说话呢?比如说,舔一下脑门,就是在说:‘嗨,老兄,你醒啦!’然后回舔一下脖子,就是在回答:‘是啊,老弟,你也醒啦!’”罗静波自己都被逗笑了。

        罗静波打趣的话无意间提醒了白樱雪:“莫非,它们果真不是在舔舐冰霜?”

        “对啊,在‘打招呼’嘛!”

        白樱雪笑了笑,她当然不相信蜥蜴们是在“打招呼”。她在考虑,几只蜥蜴究竟在舔舐什么。她发现,苏醒的几只蜥蜴所在之处正是罗静波之前被她一把推开之后所站的地方!

        “嗨,你别不信,爹爹和哥哥既然能饲育出那么巨大的毒蝙蝠,也就能饲育出靠舌头来打招呼的毒蜥蜴!哎,对了,它们可别中了彼此的毒,为了‘寒暄两句’却把小命给丢了,那可就划不来了!”说完,罗静波拿出了相应的解毒药粉,撒在了几只蜥蜴身上。

        白樱雪心头一震:“对啊!血饲!”她立即咬破了指尖,将血滴在了脚边的一只蜥蜴身上,屏息凝视。

        热血融化了些许冰霜,蜥蜴终于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血液。不仅如此,就连这只蜥蜴旁边的几只也都随之苏醒,也开始舔它身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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