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天遥说有别的办法可以让男子逃出监牢时,男子哈哈大笑,只是一个不信:“你自己都被关在牢里出不去呢,居然还大言不惭?”
何天遥也不辩驳,他再一次把胡蓓璇从陵光界中召了出来。尽管胡蓓璇难以抵抗威压,但融石化土对她来说却是雕虫小技。她将牢室的墙壁化出了一个洞,何天遥通过那个洞和隔壁牢室的男子打了声招呼。
那躺在地上的男子吓了一跳,何天遥无声无息地开出一个洞来,他竟毫无察觉。
“兄台,对于我刚才的提议,你意下如何?”何天遥笑问。
男子起身,对着墙洞正色拱手:“在下颜子召,方才言语不敬,还请见谅。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何天遥也报上了姓名。
另外两间牢室里的高廷舜和梁若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是颜子召说变就变,因此梁若媞啐骂了一口:“反复无常!”
“何兄既然有如此神技,何苦还憋在这地牢里受罪?”颜子召不解。
何天遥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
“哈,那我可得留下来看一场好戏了!”颜子召十分兴奋,“我生平最恨无情无义之人!”
梁若媞冷笑一声:“刚才也不知是哪个‘有情有义’之人要告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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