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疑问,巩队长笑答:“难道你没发现,那条森蚺是被人勒爆了心脏而死的么?那么,勒死巨蟒的人是谁?若是那个管风春,恐怕早就说出来邀功了。”
“那会是谁?”
“何天遥。”巩队长十分肯定,“偏偏他又说自己是至境一品的实力,我不信,故而用飞镖试他一试。你觉得从他刚才展现出的身手来看,会是至境一品么?”
直到此时,胡副队才恍然大悟,不得不赞叹巩队长心思缜密。
“他们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不过闲风原战事即将休停,即便他们是奸细,此事也可以往后放一放,还是黑鳞巨蟒之事要紧。立即吩咐下去,一刻之后,集合出关!”
……
回到地牢后,颜子召笑道:“恭祝诸位全身而回。哟,还多了个同伴。”
何天遥没好气地说:“他才不是同伴,他是叛徒!”
“是个禽兽!”高廷舜干脆开骂了。
梁若媞对管风春的怨气更深:“休要糟蹋‘禽兽’二字,那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管风春背上的镖伤本就痛得厉害,也自知理亏,不做言语。他心中相当气闷,折腾了好几天,非但没得什么好处,结果还是落了个被囚地牢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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