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颜子召果然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压在了烛台之下,然后两人匆匆出了凤鸣阁,从东大街径直出了晓晖镇。

        出镇之后,何天遥问:“颜兄,不知你花费了多少钱,才买下那座凤鸣阁?”

        “我这人要么不买,要买就买最好的。在晓晖镇,其他几家酒楼我都看不上眼。”颜子召微微一笑,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花了四十根白珀柱。”

        一根白珀柱有十节,一节就相当于十块天然白珀,四十根白珀柱,可真是大价钱,不由得何天遥不惊:“这么多!”

        颜子召撇了撇嘴:“没办法,没赶上好时候,这段时间镇中热闹,来往之人众多,那店家哪里肯卖?费尽口舌好说歹说,才终于松了口,不过却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开始竟问我要一百根白珀柱哩!”

        何天遥重新打量起颜子召:“真看不出来呀,昔日的阶下之囚,竟然是个大富豪!”

        颜子召笑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招仇家了吧?我的钱财都花没了,何兄,你不会嫌弃我现在是个穷光蛋吧?”

        何天遥正色道:“颜兄为了萍水相逢的两位女子,竟能做到视钱如粪土,何某敬佩还来不及呢!不过很奇怪,你被黄云关守卫关了那么久,他们竟然没有搜刮掉你的白珀柱?”话刚说完,他自己就反应过来了:“啊,你有储物法宝!”

        颜子召两手一摊:“现在也没了。店家嫌四十根白珀柱太少,死活不肯卖,我只好把储物法宝也给了他。我那储物臂环若拿去集市上卖,少说也能卖五十根白珀柱,因此权当是花了九十根白珀柱买下了凤鸣阁。说起来,幸亏黄云关的巩队长是个磊落汉子,从不动刑,我那臂环一直套在上臂藏于衣袖之中,始终不曾被发现。”

        知道梁若媞和高廷舜从此有了落脚之处和不错的营生,何天遥心中宽慰了不少。晓晖镇聚集诸多人的疑问依然没有解清。他就此询问颜子召,颜子召回答:“你不知道?晓晖镇的商市总管调离,商荣府决定近日于晓晖镇公开招选一个新总管,那可是个肥差,那些人都是去应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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