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严格来说,金楼船运是归两洲商荣府共同管理,而商荣府上头可是大司徒,怎么,难道大司徒就比不过应礼堂上头的大司空吗?”

        对利用强权延迟发船的行为不满的人们越嚷嚷声音越高。

        见大家颇有微辞,船舷边那位中年船员大声道:“大家稍安,这种事也不能证明大司徒和大司空谁高谁低,再说,上头的事也不可能被我们这么一艘金楼船所左右,命令下来了,我们就只能照办。我能理解大家的怒火,只是朝着我们发泄也没什么意义……哎,太好了,雁林山庄的李管家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一位神采奕奕的老者带领着一队仆从,抬着不少酒坛来到了犬牙渡。中年船员立即冲下船迎了过去。

        两人寒暄了几句,李管家清了清嗓子:“诸位,今日我们雁林山庄大喜,男方前来接亲,因路途遥远,所以婚礼分为两场,先在我们山庄中办一场,明日再上路。望大家能成人之美,不要逼着一对新人在船上过洞房花烛夜。我们雁林山庄的裴庄主为了致歉以及致谢,诚心邀请大家前去山庄参加婚礼,若有不愿意去的,这些好酒就送给你们度夜解闷!”

        一听能参加婚宴,大部分人的怒火平息了,也不知谁带的头,大家一起欢呼起来。有些许人依然不满延期发船,可李管家十分诚恳,庄主还以美酒相赠,也只得把不满往肚子里咽。

        不少人跟着李管家往雁林山庄去了。

        “你们两个去吧。”姜怜语对何天遥与颜子召道。

        颜子召问:“你为什么不去?就算不为美酒佳肴,看看热闹也好啊!”

        “我不想去。”姜怜语淡淡地说完,转身上船去了。

        “真是个怪人。”颜子召耸了耸肩,“何兄,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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