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本洲大司空亲自下令,众人意识到此事确实严重。不过金楼船上以及犬牙渡的人加起来有好几百个,而且鱼龙混杂,线索太少实在没什么好办法辨认出犯人,难怪邵龙一只得出此下策——扣下所有人。
“好,这种情况我能理解。不过我带来的这批人都是本家的亲信随从,不可能是什么犯人。你要扣就把其他人扣下,我们可是要乘船出发的。耽搁了归期,我也难以向常大人交代。”朱桓平故意搬出了青变洲的大司徒,与琅苍洲的大司空相抗衡。
其他人立即怨声载道起来,乘金楼船的人大部分都是客商,他们已经因为雁林庄的婚礼耽搁了一夜,再被押去刑从堂的话,还不知要耽误多少事。
邵龙一不置可否,而是另问一句:“朱堂主,敢问你此行可曾去过廓素城?”
廓素城,琅苍洲的皇都。
“当然,来贵洲即为客,不拜访一下主人如何能行?”朱桓平道,“虽然没见着神皇大人,但是和大司马冷大人、大司徒彭大人都见过面。”
邵龙一笑道:“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去过皇都,也就不能免除嫌疑。”
朱桓平刚刚平息的怒火又“腾”地燃了起来,而且比先前更猛烈,他怒道:“邵龙一!我朱桓平身为应礼堂堂主,本就掌管本洲外涉交礼事务,你怎能因为我的礼貌拜访而怀疑我?再说凭我的身份,还贪那什么破珍宝么?”
邵龙一振振有词:“连本洲大司空葛大人都十分在意的珍宝,恐怕你还真会贪。”
话不投机,朱桓平亮出了武器——一对金色锏:“邵龙一,你当真要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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