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于小舟中卧好,姜怜语从旁边扯过一块防水的帆布,盖在了舟上,又用麻绳绑紧。

        舟里的两人完全看不见外面的情形,颜子召小声问何天遥:“她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

        忽然,小舟被立了起来,又急速下坠,下水了。江水紧压着帆布,并从缝隙里蔓延进来。两人能感觉到小舟在行进,但是却始终不浮出水面,而且还一直保持着竖立的姿态。

        “我知道了,是姜姑娘在水下拽着小舟不浮出江面,借水遁走!”何天遥道。

        “乖乖,姜姑娘好大的力气!”颜子召听了直咋舌,要想不被船上的人发现,就必须把小舟沉得更深。可是越深的地方,浮力就越大。况且小舟之小仅是相对于庞大的金楼船而言,其实坐七、八个人不成问题。姜怜语不仅能拽着小舟不上浮,还能在水下推着小舟以竖立的姿态行进,太惊人了。

        由于是背着栈头的一面船侧,又是贴着江面下水,下水之后还一直竖立着,果真没人注意到有一艘小舟已经悄然远去。

        犬牙渡的喧闹声越来越小,船里的水也越漫越高,渐渐已经没过两人的喉咙。颜子召敲了敲船壁,姜怜语又传音道:“再忍一下,拐过前头一处小弯,就不容易被发现了。”

        水下还能传音?颜子召瞪大了眼睛。

        当水漫过两人头顶时,终于,船身如同一支冲天箭向水面蹿去,浮出江面之后竟飞起来几尺高,砰然坠落。姜怜语腾身上船,解了绳索,掀开帆布,对里面湿漉漉的两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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