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言肃然起敬。环顾这片田地,除了主粮之外,也种了许多蔬菜,在茅屋对面的山脚下还圈养着不少家畜、家禽,所有这些农事,都是由秋老一人承担的。
秋老又道:“你们放心,我当你二人的师父绰绰有余,我也不会让你们替我分担农活,你们只管勤奋修炼。东面那间屋子给你们住,这里除了条件差一些,和在山上修炼没什么两样。先进屋换上衣服,立即开始修炼!”
“是。”两人恭敬地应道。
进了茅屋,里面只有一台铺了草垫的土炕和一个水缸。土炕当中放了一张小炕桌,桌上除了一个茶壶、两副碗筷之外,还有两套白衣。那一看就是穿过的旧衣,布料比其他弟子的粗糙一些,颜色也偏暗,但还算干净。
何天遥环视了一圈四周,考虑了片刻,问了一个莫名的问题:“颜兄,我们从晚飘峰上下来用了多久?”
“没太注意。不过以秋老的步速,时间可不短,半个时辰内走个来回根本不可能。”颜子召也觉察到了蹊跷。
何天遥分析道:“如此,事情就说不通了。如果秋老是在初雪殿前看到了我们,并且听到掌门下了集合令,他就来不及在半个时辰之内下山备好衣服再返回初雪殿前;如果他不在山上,他又如何知道掌门下令集合,以及我们两个要加入宗派的事呢?”
“是不是在那之前他就看到了我们两个,并且预计到我们是新入宗的弟子,所以预先备好了衣服呢?”
“你别忘了,之前可是收徒大会期间,来客无数,他不可能从两千多人里预计到最终加入宗派的弟子会是我们两个。”
颜子召接着往下说:“那也就是说,秋老应该是在去初雪殿集合之前,不,是在掌门下集合令之前就已经知道我们两个要入宗,也定好了要收我们两个为徒。”
“他是如何知道我们要入宗的呢?又是如何确定一定能收得我们为徒呢?”何天遥与颜子召四目相对,突然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掌门!”的确,能安排好这一切的,唯有掌门。不过,掌门不在两人视野中的时间也只有他们离开小楼前去广场观览收徒大会的那一点时间,而且,掌门那会儿还处于醉酒状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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