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差一点儿!”颜子召惋惜的叹道。
“不,是我输了。”秋老走上田埂,身后的庄稼已被他踩倒了一片,他问何天遥,“你刚才用的可是《一气三元》身法?”
又是一个知道“一气三元”这个名字的人。
未等何天遥回答,秋老又问:“你是跟何人所学?”
“师父,你还是让他先去洗一洗吧。顶着一脸脏污,如何开得了口?”颜子召掩着鼻子走了过来。
何天遥走开后,秋老沉吟了片刻,忽而恍然大悟,对颜子召道:“好小子,居然把我给骗了!昨晚你们是故意让我听见你们商量对策的?”
颜子召咧嘴笑道:“茅屋的墙那么薄,我们两个说话声音再怎么小,恐怕也逃不过师父的耳朵。所以我们口里商量着假对策,笔下写的才是真对策。就是有点儿委屈师弟了,沾了一身脏污。”
“不错,不错。”秋老连连点头赞赏,“这份心智我很欣赏。我看你的武器是弓,从今天下午开始,我就传你弓箭的招法、身法与心法!”
颜子召大喜,纳头便拜。
“至于你师弟……”秋老望向了茅屋,“恐怕不是区区一个霏晴派就能纳得下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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