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即散开,那女弟子惊叫一声,躲避不迭,被粪桶砸中了腿。桶是空的,但那女弟子还是气得连连跺脚。
“哈哈,师姐,新春之刻未到,不必急着跳舞。”颜子召拾回了粪桶。
女弟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两人“腌臜鬼”、“臭恶男”地骂了起来。似乎她在宗内人缘不错,好几个人也帮着她一起骂。
“何事喧哗?”有人喝道。一名男弟子拨开人群走上前。
“武师兄!”女弟子一见他,怒容转哀,呜呜咽咽地啼哭起来,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其间自然有不少无中生有、添油加醋之处。
何天遥懒得再争辩,对颜子召道:“师兄,不理他们,我们走!”
两人刚上了两个台阶,一柄银枪铿然落在两人身前。“慢着!”那个“武师兄”脸色阴沉,走了过来,“我让你们两个走了么?”
“怎么,你还要留下买路财?”颜子召讥讽道。
“找打!”“武师兄”毫不客气地当胸踹了颜子召一脚。
“同宗子弟,为何动手?”何天遥扶起颜子召,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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