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是为时已晚。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掌门原谅!”
马长老叹了一声,对掌门躬身一拜:“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我这张脸了。掌门,求您念在我多年为本宗尽心尽力的份上,这一次就饶了这孽徒吧!”
掌门眉毛一扬:“马长老,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今天的事情反过来,武青丘先取了两枚透骨钉,却被颜子召用卑鄙手段夺了去,然后秋老来替徒儿求情,你能够宽恕吗?”
“这……”马长老无言以对,转头对武青丘慨叹,“青丘,看来你我师徒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武青丘痛哭流涕,抱着马长老的腿不肯放,苦苦哀求。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马长老拔出腿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
掌门打开桌上的三个木盒,取出透骨钉,放在手上把玩:“武青丘,刚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你依然不知悔改。其实,就算你侥幸想到了线索,我也能查出来是谁在撒谎。在你们寻找透骨钉的过程中,我的两位徒儿分别一直暗中跟随着你们,没想到吧?”
以慕容德的实力,武青丘当然发现不了,向南桥的实力也高过颜子召。所以两人都没发现有人跟着。
慕容德对武青丘怒道:“要不是师父下令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现身干涉,我早就一脚把你踹下山崖了!”
向南桥也对颜子召说:“颜师弟,抱歉啊,师父有令,我当时不能出手助你。后来见你去了风定廊,我就先回来了。我和师兄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前一直没等到机会说,真是憋死我了!”
“掌门的安排果然周到,弟子佩服!”颜子召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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