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些都是晚飘山霏晴派的人。”田玲玲介绍后,田舜笙恭敬地向五人做了个揖。

        因为知道田舜笙不简单,五人也赶紧还礼。这情景正好被婶娘看见,不知情的婶娘不禁感叹:“到底是名门大宗的弟子,对两个小孩尚且如此谦逊有礼。”

        听到爆竹声后,村民们陆陆续续都回村来了,聚在婶娘家里,难免对着两个不听话的孩子一顿数落。两个小家伙垂头恭立,唯唯诺诺,一副可怜可爱的模样。何天遥他们不禁暗自好笑,就凭他们兄妹俩的本事,别说什么山林野兽了,就是土匪恶霸来了,也未必能伤得了他们。

        劳累了许久的村民们都没有走,干脆在院中摆开桌椅。几位村妇在厨房中一通忙碌之后,奉上了山村之中能做出来的最丰盛的宴席。秋夜虽凉,但奈何不了村民们朴实的热情。何天遥觉得,这一顿饭比那酒楼里的山珍海味还要好吃。

        值得一提的是,田氏兄妹的饭量和他们的力量一样惊人,何天遥他们五个人加在一起也吃不过他们两个。光田玲玲自己就吃下了三碗米饭,两个馒头和五个包子,鸡鸭鱼肉更是无从计量。难怪在回村路上她一直说肚子饿呢,照这饭量来算,分给她的那点干粮还不够她塞牙缝的,要不是她嫌干粮难吃,何天遥他们怕是要搭上好几天的口粮。

        宴席之后,云幻生还是要走。婶娘劝道:“时辰已晚,反正两个孩子的爷爷也不在家,几间房间挤一挤也够住了,你们就留一晚明日再走吧。”加上两个孩子也盛情相留,云幻生只得应允。

        两个孩子和两位女弟子去了大屋,何天遥与颜子召在小屋,云幻生不愿扰乱爷爷的房间,自己去马车上休息了。

        深夜,颜子召与何天遥都没有睡。坐了大半天马车,身体并不疲倦。何天遥见颜子召神情落寞地望着窗外的明月,笑道:“在想念某个人?我猜猜,是不是沈师姐?”

        “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对她没那个心思。”颜子召道,“看到田舜笙和田玲玲兄妹情深,不禁让我思念起姐姐来。”

        何天遥闻言也回想起与萧天河小时候一起玩耍、修练的情形。手足之情,刻骨铭心,故而“悌”也归于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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