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被押去受刑了!”萧天河光听“刑从堂”这个名字也能猜到那是个什么地方。
“不出今天,钱万春就会来请我们出去的。”“雪上飞”胸有成竹,“你以为我是不小心被抓住的?错了,我是故意让钱万春抓的。”
“为何?”
“钱万春,堂堂碧颢洲商荣府府尹,老婆竟与管家私通。我替他感到不值。”“雪上飞”说出了惊人的消息。
“你确定?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那么多下人在场,连阚管家也在,不是明说的时机。”
萧天河点点头:“确实。你又没真凭实据,阚管家必定极力狡辩。”
“呵,我已经留下了证据,对峙之时可由不得他狡辩。我刚才不说,是为了给钱万春留个面子。其实,钱万春对我故意被抓也有疑惑,否则他为何把我们关在柴房一日?直接押去刑从堂不就完事了?”看来“雪上飞”还是有些道行的,心思颇为缜密。
“你是在哪里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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