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河回到书房门口,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在血泊中的两具尸首——钱夫人和阚管家,两人身上盖着衣服,头被齐肩斩断。钱万春却依旧坐在太师椅上,悠哉地喝着茶。

        “多亏二位义士,才揪出这对奸夫淫妇。”钱万春道,“我虽早有些疑惑,但阚管家此人行事滴水不漏,一直没抓到把柄。时间久了,反而怕是冤枉了结发之妻,于心不忍。”

        “此事关乎钱老爷颜面,尸体就交给我们两个处理吧。钱老爷该好好想一想,当如何对外宣说夫人、管家失踪之事。”“雪上飞”道。

        “无妨,夫人可宣称病故,管家就说已经辞退。‘雪’义士为钱某家丑甘愿被抓,且自始至终顾全钱某颜面,钱某感激不尽。”说着,他退下手上的一枚白玉扳指,“此乃一件储物法宝,就赠给‘雪’义士。”

        “雪上飞”也不客气,接过后说:“正好,可以用来搬运尸首。”

        钱万春点点头:“我今日累了,请二位休息一日,明日再议正事。”说完,他拱了拱手,踱着方步离开了文武轩。

        “雪上飞”将两具尸体装进了法宝,然后与萧天河一起清理地上的血迹。

        “你到底在钱夫人身上留下了什么证据?”萧天河好奇地问道。

        “我把尸体放出来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别别别,我可不看。”萧天河连连摇头,“瞧你选的那位置,钱夫人好歹也是名门贵妇,你可真下流。”

        “雪上飞”不以为然:“他们两个当时都光着身子,我还能怎么办?再说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就得在见不得人的地方留下记号,否则如何能让钱万春相信我这个外人,而不是相信结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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