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河循向望去,前头是一支板车队,十几人押送着三辆板车,板车上盖着厚厚的帆布,不知运的是什么。

        “怎么了?”萧天河纳闷地问。

        “那帆布底下,必是值钱之物!”“雪上飞”小声道。

        “那又如何?你该不会是手痒了吧?”萧天河不用问也知道,在临行之前,钱万春肯定没少往“雪上飞”的储物扳指里放钱。

        “雪上飞”挠了挠手心:“在钱府憋了许久,的确有点技痒。你注意看,车毂之上,是不是写着一个‘龙’字?”

        隔着十几丈远,车毂又一直在转,哪里看得清楚?“雪上飞”驱车疾驰,贴着车队驶过,萧天河才看清,车毂上的确写着“龙”字。

        “龙朝京,此地总兵。为人贪婪、刻薄,他那三车东西,必然都是从附近城镇搜刮强纳的钱财、珍物,为不义之财。”“雪上飞”道。

        “你打算劫富济贫?”

        “雪上飞”愣了下,然后摇了摇头:“在我们道上,从未有过‘侠盗’一说,能做到只窃取不义之财,就算是相当有良心了。”

        萧天河总结道:“那就是只‘劫富’,不‘济贫’。”

        “‘济贫’……我自己就是个‘贫’!你以为‘劫富’很容易?我们这些人都富得流油?”“雪上飞”没什么好气,“罢了,先到前头镇上安顿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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