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集也对花清雨说:“神医姑娘,我现在知道了,以这个老头的本事,真要对你不利,恐怕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之前种种,都是和你闹着玩呢。”

        这一老一少,打斗之前对着骂,打完之后竟然互相夸赞起来。

        “我知道老头实力高超,就是胡闹得过分了些。”花清雨笑道。

        “怎么能是胡闹呢?”车宏伯道,“我那几种独门剧毒,你可是确确实实地学会了。不过是烧毁了一点儿毒材和药材而已,放心,我以后十倍赔偿给你。”他又问白水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白水集。老头你呢?”

        “车宏伯。人送称号‘鬼皮人’。小子,刚才决斗时,你明明发现了我的斗笠是破绽,却始终不曾针对这一点,我很欣赏。看来值得在你面前露一下真容。”老头终于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张极为可怕的脸。他的右脸已不似人形,不仅高肿出一大片,还密密麻麻都是细小的伤疤。他的左脸也好不到哪里去,坑坑洼洼都是麻子。

        “拜见车前辈。”黄兆离、薛瑞烟、萧天河、楚璇玑四人一起躬身行礼。

        白水集皱了皱眉头:“车老头,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可真够难看的。”

        车宏伯满不在乎:“以前饲养毒虫时弄的。那毒虫喜欢寄生在人脸之上,我就把右脸让给它们了。后来养大了,钻脸而出,留下许多血洞,我就胡乱用绣花针缝了缝。”几句话听得人毛骨悚然,好一个疯狂的家伙。

        “反正我的脸本来也不好看。”车宏伯转头对薛瑞烟道,“姑娘,你看看我的脸,比你更丑、更吓人,又有何妨呢?我不是照样成为了人人敬佩的高手么?”

        薛瑞烟得到了鼓励,大为感激,连连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