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宏伯从储物法宝中把治疗所需之物一样样取出摆在桌上,器具中有刀,有针,有锯,有钳,还有许多叫不上名来的怪异工具。药瓶、药粉也摆满了一大堆,少说也有二十几种。“薛姑娘,治疗过程对你来说同样不是件轻松的事。你可得做好吃苦的准备。”车宏伯提醒道。
薛瑞烟坚定地点了点头。为了恢复容貌,再大的苦也得吃。
“你们还杵在这儿?”车宏伯抬高了嗓音,吓得萧天河他们四个赶紧退出了木屋。
“闭上眼睛。”车宏伯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开始在薛瑞烟脸上划了起来。这种切割之痛不算什么,薛瑞烟一声不吭。花清雨刚想用白帕替她擦血,却被车宏伯喝止了。接着,车宏伯打开桌上唯一的一个封紧了口的坛子,往空茶碗里倒出来一些东西。
薛瑞烟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睁眼看了一下,不看倒好,一看浑身惊起了鸡皮疙瘩,那茶碗中满是蠕动的黑虫!“不要睁眼!”车宏伯发觉了,再次叮嘱。
薛瑞烟闭眼之后,只觉得虫声越来越近了,这下她终于明白,原来刚才车宏伯在她脸上划开伤口,是为了给黑虫提供“住处!”一想到恶心的虫子即将钻入伤口,又联想到“鬼皮人”那张惊悚的面容,薛瑞烟不寒而栗。
也许是察觉到了薛瑞烟的惊恐,车宏伯安慰她:“此虫的作用只是食去你脸上受损过的皮肉。一个时辰之后就会停止。三个时辰之后,此次医治就结束了。”
区区三个时辰而已。只要忍过这三个时辰,就能恢复相貌。薛瑞烟攥紧了拳头。
哪知一个时辰之后,车宏伯根本没有取下黑虫的意思,而是用湿布蒙住薛瑞烟的头发,喷酒引火,直接连皮肉带黑虫一起烧焦了。
最痛苦的阶段终于开始了,车宏伯开始用药。即便薛瑞烟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哀嚎起来。在屋外的四人听到房中的哀嚎一声高过一声,完全可以想象薛瑞烟究竟遭受了多大的痛楚。
临近三个时辰,薛瑞烟终于不再哀嚎了。不一会儿,花清雨满头大汗地从房中走了出来对大家道:“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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