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还是坐在原地,他的耳朵甚至淌出血来。他晃动拂尘,尘须之光又变成了皎白之色。车宏伯尽管闭着眼睛,还是被白光灼得目流血泪,不得不侧身转头,不面对白衣人。白衣人见机会来了,抖动拂尘,树根尘须仿佛利箭般射出,袭向车宏伯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车宏伯第三招又起,“风环起,土环住!”土环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亢激昂的响声,似要将大地翻转,似要将天空冲破。萧天河听了风环声,觉得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脑中思维近乎疯狂,只想杀人!他胡乱抓着身前的地面,抓出一个坑后又用头去撞,幸而头埋进坑中之后,感觉似乎好受了些。趁着意识尚未完全混乱,他赶紧把土坑挖得深了些,将头完全钻入地下,又往坑中填了些土,虽然呼吸不畅快,但总比听那金环的魔音舒服。再看湖面船上那些黄衣人,已经全都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头顶牙咬,甚至将对方的衣服带皮肉一起撕咬下来。白衣人射出的尘须在车宏伯身前几寸处被震落,车宏伯暂时无恙。

        “好个《四环天音功》!看看与我的《三光煞命诀》相比又如何!”白衣人的吼声在环响中依然清晰可闻,足见其功力之深厚。拂尘的光芒再变,从皎白之光变成了夺目金光!这可是《三光煞命诀》的最后一段,从星光、月光直到日光,全天下敢硬接他这一招的人找不出几个。

        车宏伯的侧脸已被光芒灼伤,血流不止,但依然大笑道:“也好,今日击败了你,我就是天下第九!水环起,火环住!”刺耳的火环声终于停止了,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与土环的震人心魄不同,水环的声音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每一声都仿佛在催命,让人不寒而栗,意志溃散。船上的黄衣人停止了厮打,纷纷翻落水中。

        车宏伯顶着金光,白衣人顶着环音,两人此时的情况都已惨不忍睹,全凭功力在支撑、抵抗。这场决斗在两人可怕的绝招之下变得异常简单,谁的功力先耗光,谁就得输,就得死。

        八木森林中,树叶在金光照射之下纷纷枯萎凋落;鹭还湖里,湖水在环音的催振之下波浪翻腾。死鸟坠地,亡鱼浮水,至于花清雨饲育的那些毒虫,早就一命呜呼了。原本生机盎然的幽境,眼见着就要变成一片死地。

        “住手!”半空好似响起个霹雳,一道白影从天而降,落在车宏伯和白衣人当中,一拳砸飞了金环锡杖,一脚踢走了银须拂尘。白水集回来了!

        车宏伯和白衣人齐齐大吐数口鲜血,瘫坐在地,气喘吁吁。

        “你是何人?”白衣人喝问。

        “替我杀了他!”车宏伯指着白衣人道。

        “你们两个都是疯子!”白水集各打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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