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武依旧不依不饶:“那还请吴掌门解释一下,我宗一位实力卓绝的前辈只在天绝塔第八层呆了几个月,贵宗一个小小的四品级弟子又是如何进入第九层的?他修炼的功法又是什么?如果他的功法果真是霏晴派的功法,那岂不是霏晴派人人都能进入天绝塔第九层了?”

        “理应如此。”伍宗言跟他一唱一和,频频点头。

        “伍掌门,你来说说,是天绝塔第九层的威压威力大,还是我的剑法威力大?”张崇武道。

        伍宗言装模作样地认真分析:“天绝塔第九层的威压我是抵挡不住的。想当初贵派的那位高手何其厉害!从第八层出来后也落了个残废的下场。我若是进第九层的话,必死无疑。但是张掌门的剑法恐怕一剑还杀不死我,很明显,天绝塔第九层的威压更大。”

        “各位又如何看?”张崇武看向了其他掌门。

        其实不用问,他们肯定是附和伍宗言的意见。

        张崇武不怀好意地笑道:“那还请吴掌门来受老夫一剑,如果能受得住,那我就承认的确是贵派的功法更厉害。如果受不住,那就说明何天遥修炼的并非是贵派的功法。如何?”

        此言一出,掌门们纷纷喊妙。

        “对,这个办法好!”

        “是啊,如果连吴掌门都受不住,更不用说门下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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