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老道:“我记得两位掌门经常来此山谷,本以为她们是关照两位新入宗的弟子,现在来看,不一定如此啊!”

        马长老问:“你们可还记得秋老是如何进宗的?”

        “是很久以前,掌门引进宗来的,说秋老也曾修炼过本派功法,老无所依,暂留宗内干些杂活。后来就给秋老安排了没人愿意干的挑粪种田的活儿。”江长老道。

        “这就没错了,两位掌门一定知道秋老的真正实力。”马长老十分确定,“我当初还以为是本派某位前辈外出云游之际随意传了秋老一点功法呢。如今观其招法、身法后方知,秋老肯定原先就是本派中人,否则绝对不可能将本派不外传的功法修炼得如此炉火纯青!”

        “秋老的武器是一柄剑……”江长老小声念叨着,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来,“莫非是他……”

        这时,那边地两人已经打到了田边,沿着田埂鏖斗。当张崇武一脚踏进田中之时,秋老喝道:“休要毁田!”细细的田埂过于狭窄,想不踏进田里对身法的要求很高。张崇武知道秋老所使的身法正是霏晴派的至强身法——《飘雨追风步》,大声道:“老夫就以本门的《涉云功》讨教贵派最强身法!”

        据传,冰鹤门的创派祖师十分喜爱鹤,《涉云功》身法就是他在雪原寒湖观鹤十天十夜之后,偶有所感而创。鹤行涉水,鹤飞穿云,是为“涉云”之名的由来。观世上的身法,大约有三种类型:一种是短时间爆发,靠着胸中提起的一口气疾奔,一泻千里;一种是身影诡异,对战时可在小范围内灵动腾挪,形如鬼魅;还有一种就是连绵持久,身形飘逸,让对手轻易沾不得身的类型。正巧,霏晴派的《飘雨追风步》与《涉云功》都属于最后一种风格。两人施展浑身解数,在田埂上斡旋,在田野上纵横,上下翻飞,煞是好看。围观众人甚至还连声喝彩,包括那些修真宗派的掌门在内都看得津津有味,仿佛忘记了此行来霏晴派的真正目的。

        忽而,从茅屋后飞出一道白影,直冲田间两位高手而去。他的速度甚至快到连面容都看不清的地步。观战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霏晴派诸人惊于怎么又冒出来一位高手,包括两位掌门和三位长老在内,没人察觉到白衣人一直藏于屋后;其他宗派的人则惊异于霏晴派居然还藏着另一位高手。不过,那人在接近两位高手之后,竟同时对两人出手,由此原本的双方决斗变成了三方混战。这个新冒出来的白衣人绝非等闲之辈,三人相斗,彼此不落下风。

        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蔓延开来,白影,香气,那新来高手的身份呼之欲出。

        “唐云希……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炎鸦宗主伍宗言想当然地以为唐云希是在霏晴派做客,可他此时才现身,又两不相帮,反而同时对双方出手,他究竟意欲何为?

        秋老和张崇武都不愿打这莫名之仗,找了个空档停了手,一起与唐云希对掌,震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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