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集对这种水平的说书自然不太满意,听着没趣时就让说书的换一个,换来换去,最后说书的已经把会的全都说了,连长久不说、已经生疏的也搜肠刮肚应付了几句,统统被白水集给打断了。

        “客官,小的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了……”说书的万般无奈,本以为终于有了生意,谁知碰上这么个难伺候的主。

        “那就别说书了,说说你遇上的新鲜事,只要有趣就多给你点儿赏钱!”白水集道。

        一个宁静的小镇,又能有多少新鲜事?无非是镇上东家长、西家短,这种鸡毛蒜皮的事说给爱侃的妇女还成,白水集他们三个听得哈欠连连。

        说书的生怕赏钱飞了,绞尽脑汁地想,还真被他想起来一件怪事。这怪事就发生在不久之前。有一天夜里,说书的像往常一样在湖畔附近晃荡,忽然感觉船篷顶有异响,船身轻微地晃动起来。

        “顶上有人!”说书的连忙钻出船篷,却看见远处好些人正手持兵器从湖上向这边冲来。他吓了一跳,赶紧回到船篷里,将窗帘掀开一条缝,胆战心惊地向外偷瞄。这时他自己的船又晃了一下,从船篷顶上冲下一道白影,仿佛燕子抄水一般,轻点湖面几下就上了岸。

        “真乃高手啊……”说书的暗暗赞叹,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平日说书常用的好些词语,“白龙出海”啦,“白驹跃涧”啦,“白虹穿月”啦,还有“白光掠夜”等等。总之,他在这座小镇上从未见过有身法如此迅捷之人。

        那伙手持兵刃的人的目标正是那道白影,他们有的也和白影一样,踏水而行,也有的飞在半空,一路追上岸去。说书的长舒了一口气。虽然祸不及身,可是他却为那个白衣人捏了把汗,因为追他那些人速度同样不慢,看来都是高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雅的香气。“这是什么气味?”说书的顺着香气爬上了篷顶,只看见了一滩血迹。香气正是血迹散发出来的。“都说‘血腥之气’,为何这人的血却是香气扑鼻?”说书的纳闷不已。不过再香那也是血,说书的就用湖水把血迹给清洗干净了。

        由于此时已是深夜,湖上的船客们都已经歇息了,刚才那些高手又都悄然无声,所以只有说书的一人看见了这场湖面上的追逐,闻到了那沁人心脾的清香。

        说完那晚的经历之后,说书的生怕白水集他们不信,特意强调:“这可不是小的胡编乱造。事情就发生在五天之前。如果现在来我这船的篷顶细细嗅一嗅,兴许还能嗅到一丝香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