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遥怔了怔:“我们要传的是密信。”

        “你不写出来我怎么知道你们要传什么内容?”姑娘反问。

        “我写出来你不就知道内容了?那还叫什么密信?”

        姑娘被逗乐了:“你不让我知道内容,我还怎么帮你传信?如果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去一趟霏晴派不就行了?”

        “姑娘,你不能带我们去传讯石吗?我们想自己传信。”萧天河问。

        “那怎么行?传讯石那么珍贵,万一不小心损坏了传讯石,你们赔得起么?”女子没说成“万一你们心怀不轨故意损坏了传讯石”,还算比较客气了。

        白水集忍不住了,挖苦道:“找你们传信是看得起你们,还真当我们稀罕用你那破石头?”然后他对两位同伴说:“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去晚飘山不过也就那点儿路程,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几日便回!”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没有其他客人的宝应门分处,每个一字都飘进了女子的耳朵里。

        女子笑叹不已:“公子,你知道霏晴派离这里有多远么?不是我瞧不起你,即便是本门的五大高手,也不敢说去一趟晚飘山几日便回的,何况你还看不见路!”

        “呵,五大高手……那咱们来打个赌,我要是几日内能赶回来,你敢不敢……”白水集不服气,却一下子不知该赌什么好,憋了半天,竟说出一句,“你敢不敢以身相许?”

        “扑哧”一声,萧天河和何天遥同时笑出了声,随即两人前仰后合起来。外头有路过的人听见了动静,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

        女子的脸气得红一阵白一阵的:“你竟敢羞辱我?好啊,赌就赌!就如你所说,如果你赶回来了,我立马跟你走;可若是你赶不回来,哼哼,你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向我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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