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金、寿,合起来是个‘铸’字。”何天遥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药店呢。”白水集抬腿就往里进。一掀门帘,里面突然冲出来个赤膊大汉,和白水集撞了个满怀。白水集身板硬实,大汉即便高过他一个头,也被他撞倒在地。

        “凡庆!”老者迎上前去,原来大汉就是他的儿子。

        “爹!你来得正是时候,我刚好要去找你呢!”大汉激动地抓住老者的胳膊使劲晃了起来,他满面欣喜之色,手里紧攥着一张纸,“这下好了,我们不用再为材料的事而发愁了!”

        “慢慢说,慢慢说……”老者的骨头都快被摇散架了。

        “你看!”大汉将那张纸展开。白水集他们也好奇地凑上前看了看。那是一张发自于工方府的信函,内容是说此届羡水铸造赛的各家参赛店铺不必自行准备铸造材料,到赛时由工方府统一发放,保证绝对公平。

        “太好了!”老者也欣喜万分。在这个节骨眼上,优秀铸造材料的价格可是贵得出奇,工方府的这个举措对于诸多财力不是那么雄厚的小店铺可谓莫大的福音。“怪不得聂大人说,这届大赛由工方府晋大人制定新规则,绝对公平呢!”老者想起了白日里的事。

        不必为材料费心,父子俩心情大好,原先那点儿别扭也随之烟消云散了。老者热情地邀请四人免费多住些时日。听说四人是来见那位铸造奇才的,大汉却面露难色:“不是我不许,而是他不允。我之所以一直将他雪藏至今,其实也是应了他的要求。当初他来这里时就说了,在这届铸造大赛之前,所有陌生人一概不见。”

        “还有这么古怪的家伙?”白水集愈发好奇了。

        大汉点点头:“不过他的铸技确实厉害,我自愧不如。这一年以来,他为我铸了不少好武器,只是我这店铺名气不响,人们根本不愿来我这里买东西。今年的大赛是我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如果能一炮走红,那以后小店必定四方宾客纷至沓来;若依然不能出名,店铺再无财力支撑下去,我也只好放弃了。”大汉苦笑。

        “既然见不到本人,看看他铸的东西也好。”萧天河四下看了看,墙上挂着不少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杈,琳琅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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