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徒空微微一笑。

        茅宇峰将两件法宝都认了主,瞬间瞠目结舌。

        “如何?”连大司马高连平和大司空单奕潼也凑了过来。

        “这、这可称得上是天下奇珍!”茅宇峰如此评价。

        “值那四箱珀柱吧?”费徒空故意如此问道,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谢长老。

        “别说四箱了,四十箱都值!”茅宇峰一把拉住费徒空的手,“随我来,我带你去见个人。”

        “总算有识货的了。”费徒空得意洋洋地冲萧天河他们挤了挤眼睛。

        两人离开后,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茅宇峰自然不会说假话,四十箱珀柱,也就是四千根珀柱,这可真是价值连城。谢长老彻底懵圈了,什么样的储物法宝能值这么多钱?

        不仅是他,连童长老乃至认主过黑色配饰的晋文秋都想不明白,那对储物法宝的价值究竟在哪里。“果然不简单呐!”童长老只能如此感慨。

        最惊讶的人当属金凡庆了。回想起之前自己对费徒空的阻挠,他竟惭愧出一头大汗,暗嘲自己有眼无珠,真是枉当了几十年铸匠。不过想到将来金锤铺的前景,他又不自觉地笑了。

        没过多久,茅宇峰匆匆去而复返,将金凡庆连带萧天河他们四人一起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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