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费徒空插言道:“其实这对法宝还是有很大的缺点,它们传讯功效只存在于彼此之间,无法做到像传讯石那样,可以靠灵魂印记多方传讯。”

        “哪里,费公子过谦了。”房瀚兴抬手将黑配饰抛给茅宇峰,吩咐他继续监督羡水铸造赛去了。

        “不知申屠兄师徒二人可否为我再铸两对同样的法宝?”房瀚兴这是打算给三司一人配一个。

        申屠井大笑道:“房兄太瞧得起我了,这种法宝我是铸不出来的。不仅是我,除了小徒之外,全天下没有任何一人能够铸得出这般小巧的传讯法宝!”这是怎么回事?申屠井的铸技肯定是高过费徒空的,但徒弟会的,师父却不会。

        房瀚兴也是个喜铸且善铸之人,还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可申屠井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他问费徒空:“不知费公子可否告知奥秘?”

        费徒空耸耸肩:“也没什么值得保密的,这与铸技无关。我只是将下界的元灵宝珠与珀柱一起煅烧融合,就能铸出这种可以传讯的储物法宝。现在元灵宝珠只剩下两个了,所以只能再铸出一对来。”

        “居然是下界的传讯法宝!”房瀚兴面露遗憾之色,“可惜飞升者在清微界……不知你的元灵宝珠从何而来?”

        “于市集上偶得。”看来费徒空也知道飞升者在清微界有危险。

        申屠井道:“归根结底,飞升者的处境还不是你们八大帝皇造成的?我不明白,第九洲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房瀚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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