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花园,是一座向下的斜坡。坡底立着一间大屋,十分气派。魏伶卿指着房门,心有余悸地说:“房里有一条地下密道,密道中有机关,不易察觉,一旦进入密道,入口就会封死,若非我略通阵法,怕是早已命丧其中了。”
田济丰不失时机地献殷勤:“‘二小姐’莫要忧心,一会儿我走在你前面。”
“那就有劳了。”魏伶卿春风化雨地一笑,简直要把田济丰的魂都给勾去。
进了房屋,果然如魏伶卿所言,墙上开了一个洞,洞里是向下的阶梯。除了房门和这个洞之外,房中连窗户都没有。
“看来这条密道是深入山庄的必经之路。”白水集道。
“我看未必。”陶胜均走到内墙前,用指关节轻轻叩了下墙面,“我在屋外时就注意到了,这间屋子的墙并不厚。”
“那还不简单?”索江涯抡起板斧对着墙就劈,秋老出声阻止都来不及。
“嘭”的一声,板斧弹飞了,索江涯被气浪掀倒在地,虎口震裂,满手是血。
秋老叹道:“以‘集宝盆’的阵法造诣,怎会让我等轻易破墙而出呢?‘怒’长老实在是鲁莽了些。”
“这事儿怨我。”陶胜均走到索江涯身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索江涯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缠在手上:“无妨,一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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