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河往女子身下一看,血正顺着腿淌出,染红了一片地面,惨不忍睹,女子放声大哭。
“这、这可怎么办?”萧天河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急什么?”魏伶卿这会儿反而说起了风凉话。
萧天河有些生气了:“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魏伶卿却没理他,而是问女子道:“喂,你这孩子是谁的?不许撒谎!”
女子嚎啕着回答说是丈夫的。
“为何那些人说孩子是孽种?莫不是与他人有染?我告诉你,你若是骗我,我连你一起杀了!”魏伶卿恫吓道。
女子连声说不敢,发誓说的的确确是和丈夫的结晶,只是事情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魏伶卿向四周看了看,在女子周围布下一个法阵,又拿出一颗丹药塞入她口中。“近足月而产,孩子未必保不住。天河,你给她接生!”
萧天河的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我?接生?我哪儿会啊?再说男女有别,我……还是你来吧!”
“废话!我若有工夫又何必叫你?护好她!”魏伶卿飞上半空,大吼道:“别藏了,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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