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衡卿又拿出一瓶丹药抛给了獬豸:“服下丹药,淤伤很快就能痊愈。你我短暂的仇怨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獬豸也没想到匡衡卿和“石”长老会这么痛快地求和,但以他的脾气,哪会这么容易就平息怒气:“我已占据上风,能把你们这几个贪心之人全都宰了,想用区区一瓶破丹药和一颗牙来换尔等的性命?想得倒挺美!”
“石”长老怒道:“人族妖族本就势不两立,今日我家掌门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竟然不识好歹!”
“怎地?想杀我就来啊!”獬豸伸手向“石”长老挑衅。
“呸!找死!”“石”长老吐了一口血痰,正要上前,却被匡衡卿伸臂拦住了。
“你的话说得太满了,若真是战到底,你未必能赢得了我。我已经说了,我们尚有要事在身,不愿过多纠缠。大家各退一步,自然海阔天空。若你还是咄咄相逼,我倒要看看今日你们几个在我们‘沙海流’五个最强高手的攻击之下,到底能坚持多久!”匡衡卿提高了嗓门。
獬豸就是个不服输的脾气,你跟他硬,他比你更硬。他把匡衡卿的劝言完全当成了一种威胁,横眉怒目,正要开骂,却听匡衡卿身后一人呼喊:“‘沙海流’的众位高手,不知你们可是要赶去紫朱洲?”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萧天河。
“是的。”匡衡卿用一种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可是要去皇都——咸云城?”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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