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瞅瞅自己的断臂,看看马凤烟的断腿,再望望涕泪横流的魏伶卿,深深地叹道“还真如那吕玄德所言,能安然无恙通过戮血池就万事大吉了。”
这时,吴瑾兰又从前方红云中冲了出来,返回了刚才所踏的那块浮冰,气喘吁吁地说“前头一块浮冰都没有,只能靠几块漂浮的尸骸残肢落脚。多我一个人,两位掌门可踏之处就减少了许多,反而会使战局陷入窘境。”
“关键是两位掌门能不能拿得下敌人。”嵇钦岑道。
吴瑾兰道“据我观察,这个守卫似乎并无杀心。从两位掌门对其久攻不下来看,他的实力很强,却守多攻少。就在我过去助战的这短暂片刻,他就有好几次抢攻的良机,如果抓住机会,两位掌门就算不受伤,怕是也会掉进血池之中。可是,吕玄德都放弃了。”
“呵,又是这一套,明明杀人无数、丧心病狂,却要装出一副善良面孔、慈悲胸怀。鬼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嵇钦岑居然被自己的话给逗乐了。
这种严峻态势之下,除了他之外没人能笑得出来。
夏侯晴道“即便吕玄德无意下杀手,但两位掌门经久大战,一直靠着那些漂浮的尸骸落脚,就怕有什么闪失。”
嵇钦岑两手一摊“那也没办法啊,只有两个人都不便落脚,我们根本不能上前助战。”
“没办法也得想办法!难道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不成?”魏伶卿终于缓过劲来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她轻轻解开包着左脚的布,里面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嵇钦岑瞥了一眼魏伶卿的伤处,皮笑肉不笑地说“那就靠‘二小姐’的聪明才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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