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夏天,刚刚出来的男人也穿的层层叠叠,像个难剥的粽子。
他视线在这黑色辆上扫了一眼,本就斜挑的眼尾此刻高高飞起,哪怕不发一言,也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嫌弃。
禅院亚纪的脑袋压得更低,只盯着对方穿着足袋和木屐的脚,完全不敢多想对方为什么不上车。
禅院直哉盯着那座椅片刻,嫌弃的一脚迈了进去。
只不过是没有开口嘲讽而已,禅院亚纪已经有种仿佛被放过一马的错觉,他忍住掏手帕擦汗的冲动,连忙坐上了驾驶位。
“那个,直哉少爷,我们这是要去……”
“东京咒术高专,你知道怎么走的吧。”禅院直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语气不阴不阳。
“是,属下知道!”
禅院亚纪不敢多说话,麻利开车,却因为太过紧张,黑色车辆猛的前窜了一下。
嘶——
他在心里倒吸了口冷气,连忙颤巍巍的将车速压得平稳,然后从后视镜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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