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上忧的心思转了一圈,“美贵小姐,在你的认知里,你的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什么叫我的认知?”柴屋美贵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不耐烦的说道,“他能做什么工作,学历又不高,情商也不行,不就是在一个小会社里打杂吗,整天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跟个下人一样,还总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说不定就是和小混混起了争执,被对方打死了吧。”

        某种意义上,柴屋美贵倒也没错,有时候羽上忧都觉得港口黑手党表面上的森式会社是个神奇的东西。

        “如果你要看他的遗物的话,我们烧了一部分,剩下的都在警局那里了。”柴屋美贵说道,“他不经常回家,我对他的什么人际关系也不了解,如果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也只能说不知道了。”

        “美贵小姐,”羽上忧想了想,没有继续问死者的信息,说道,“你应该是认识桑岛美津吧?”

        桑岛美津就是第三名死者的女儿。

        柴屋美贵奇怪的看了羽上忧一眼,“认识啊,怎么了?她是我的国中同学,不过上了高中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了。”

        看样子是不知道那个女孩的父亲也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死去了。

        羽上忧叹口气,“那你是否知道,桑岛美津的父亲也被杀害了?并且死亡方式和你的父亲是一样的。”

        美贵还没有什么反应,她的小姨却是率先惊呼:“啊!”

        羽上忧转过头去:“柴屋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桑岛先生与柴屋先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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