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穿好棉服和披风,套上小羊皮靴子,才抱上刚刚被裹在被子里的六出白出了门。

        六出白倒也乖,硬是半点声音也没出,除了凶狠地瞪着乌品以外,什么都没做。

        他向院外望了一眼,发现那些侍卫侍女还站在原地,好像根本无所察觉。

        乌品看他望过去,解释道:“这是小把戏罢了。朱元帅的煞气太重,我们若想来找大人您,只有趁他不在的时候来,今日高人来访,朱元帅又恰好不再,正是巧合极了,十分难得。”

        朱标没回答这话,问道:“我们怎么走?”

        乌品带着朱标偷偷出了庭院,走到一条河边上。

        月光清冷,小河的水很清,闪着细细碎碎的银色碎光,竟然还没有结冰。河边有些冻土,黝黑发硬。

        朱标偏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右边的高阁楼,正是沐英带他登过的那一座。

        乌品跃入水中,向下一沉,快速沉入冰冷的河水里,再浮上来时,身体竟然大了五六倍,足有一个小汽车车顶的大小,竟然是在示意朱标到它背上去。

        麻雀扑棱棱地飞过去,停在乌品背上,嘴里衔着一颗明珠,明珠在黑暗中发着莹莹光辉,照亮了一小片水域。

        “大人请。我们走水路,从护城河出去,直达燕雀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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