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烦人的小锡兵和他的主人一样,完全感觉不到气氛的尴尬,任凭俊美的公爵如何一路板着脸一语不发,他们俩都能把寒冬赶路当成早春野餐来对待。
如果不是拉车的骏马‘天南星’和‘午夜’只听从德维特的差遣,估计他们俩还想在阴冷的树林边停车休息——那只兔子甚至带了口风琴!
“别这么紧张。”查理说:“我们天黑前就能到达。”
“看来那个著名的占星师还是你的邻居。”德维特板着脸说。
“这倒没有。”查理从自己的手提箱里拿出一个漂亮的玻璃罐子,里面赫然是漂亮的红色果酱。
“我只是知道近路。”他一边说一遍又拿出几把精致的餐刀,动作迅速而优雅地把果酱涂在白面包上:“他就住在绿林里。”
德维特抬起眼睛,有些意外对方就这么毫不在意地把占星师的藏身之地大剌剌地说了出来。
查理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朝他挤了挤眼睛:“除了我,谁都没法儿顺利到达科特那儿,哪怕把地址精确到他的门廊台阶也一样。”
德维特毫不客气地盯着他看。
他发现查理虽然长了个兔子脑袋,但脖子以下的部分意外还算赏心悦目,虽然说话时常令人想把他关进水牢,但其实举止相当规范,肩线平直腰腹挺拔,腿也足够长,规规矩矩地按礼仪扎好衬衫穿起外套时,几乎就是个出色的绅士。
就是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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