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君说:“我当然可以。”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语气、神情都无比坦然,仿佛丝毫做不得假,狐狸一样的眼睛颇有气势地抬起来——说起来,狐狸也是犬科动物呢。

        但我知道,如果真的要去问他,那他肯定说不出来我在想什么,他也不能理解我想要什么。

        然而这其实不是多么要紧的事情,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可以互相理解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我问他:“那直哉君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他还是说可以。

        不过,当我把腰带放在他手里,请他帮忙系上的时候,他却开始变卦了。先是说哪里有男人服侍女人的道理,而后又变成了这是下人该做的事。

        他如果仔细想想的话,就会发现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打扰,那么我现在早就已经换好衣服了。

        然而在直哉君的头脑中,显然并不存在半分自我检讨的觉悟。他是不明白“平等”的含义,也不懂得如何去理解他人的那种男人。

        在禅院家长大的直哉君,以“嫡子”的身份备受尊崇的直哉君,他的头脑中被灌输进去的,是男权社会、封建主义中“支配者”的自我认知。

        我讨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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