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恭恭敬敬地一揖:“老太太哪里话!儿子十分感激老太太照顾孩子们,但是女儿们渐渐长大了,将来也要出门交际,她们不像元春生在大年初一,她们没有那造化和来历大名叫什么‘春’,万一让人笑话,岂不失了荣府的体面?琏儿这一辈本就是玉字辈,这是祖父、伯祖父定下的,元春那是特例,自然要顺应造化,旁人没有这特例不按玉字辈排,岂不是对先祖不敬?”
贾母要以孝道压贾赦,可是贾赦搬出了贾源和贾源来,贾母一时答不上来。
王夫人忽然说:“那有往来的人家也自会知道这是一家子的姐妹,哪里失了体面了?”
贾赦道:“元春一人的造化,没道理要让我大房的女儿违逆祖父的排辈规矩。女儿家虽不比男子,可我好歹是一等将军,我女儿的名字当然由我定,而不是由侄女定。”
贾敬忽然起身朝贾母一揖:“侄儿很感激婶婶照顾小女,我实在渐愧,但我同意赦弟的话,祖父定下的排辈不能乱。我家大丫头大名就叫贾玥了。”
连贾敬都这么说,贾母、王夫人真没有办法。贾母有点权力争取自己孙女要叫“春”,可是无法强求宁府都得捧元春的大造化。
贾政感叹道:“一家子的骨肉,非要如此生份……”
贾赦冷冷道:“琼儿和瑶儿是祖父的后代,得祖父遗泽庇佑,她们无特例就应该遵从祖父的规定,这是对先祖的尊敬。”
贾政脸上挂不住了:“罢罢罢,大哥的女儿由大哥做主,我不来干涉!”
王夫人忽然尖声叫道:“不行!不能改!”
贾赦凉凉看着她,说:“从来没有听说过当婶婶的还有权决定大伯家的女儿叫什么的,弟妹连基本人情世故和规矩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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